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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疑惊悚连载
小说叫做《老槐下的黑棺》,是作者爱吃老妈烙馍的王大师的小说,主角为槐娘老槐树。本书精彩片段:《老槐下的黑棺》的男女主角是老槐树,槐娘,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爱吃老妈烙馍的王大师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711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2-16 23:31:4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老槐下的黑棺
主角:槐娘,老槐树 更新:2025-12-17 02:17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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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秋的雨,下了整整三天。泥泞的山路被泡得发胀,踩上去黏腻的,像裹了层死人的皮肤。
我叫陈默,是被一通凌晨的电话催回陈家坳的。电话里,堂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只反复说:“默娃,回来吧,你爷没了,还有……那棵老槐树下,出事了。
”1.陈家坳是个藏在深山里的村子,全村就一棵老槐树,长在村西头的坡上,
据说比村子的年纪还大。打我记事起,爷爷就天天往老槐树下跑,雷打不动。
我问过他去做什么,他只瞪我一眼,说:“小孩子家别多问,那树下的东西,碰不得,
看不得,更提不得。”如今爷爷没了,堂叔又提老槐树出事,我的心,沉得像灌了铅。
车开到山脚下就进不去了,我背着行李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。雨还在下,不大,
却密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远远地,就看见那棵老槐树。它比我记忆里更粗壮了,
枝桠扭曲地伸向天空,像无数只干枯的手,要把乌云撕开。而老槐树下,赫然摆着一口棺材。
黑沉沉的棺材,没有刷漆,露着木头的原色,上面爬满了潮湿的青苔,
还缠着几根枯黄的槐树枝。棺材不大,看着更像一口给孩童准备的小棺。可陈家坳,
最近没谁家的孩子夭折。我走到村西头的坡下,脚步像被钉住了。雨丝打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
那口黑棺就摆在老槐树的树荫里,正好对着爷爷家的方向。堂叔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,
手里攥着根烟,烟蒂都快烧到手指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“默娃,你可算回来了。
”他的声音还是抖的,眼神不敢往老槐树下瞟。我回头看他,他的脸在阴雨天里,白得像纸。
“堂叔,我爷是怎么没的?”“是……是夜里走的,睡梦中,没遭罪。”堂叔吞了口唾沫,
顿了顿,才又说:“可第二天一早,我去叫他吃早饭,就看见……就看见这口棺材,
摆在老槐树下了。”“谁摆的?”我追问。堂叔猛地摇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“不知道,
没人知道。”“全村人都问遍了,没人敢认,也没人敢动这棺材。”“你爷活着的时候,
就反复叮嘱,老槐树下的东西,谁都不能碰,碰了要遭天谴的。”2.我顺着他的目光,
又看向那口黑棺。棺材的盖子,似乎没有盖严,留着一条一指宽的缝。雨丝飘进去,
隐约能看到里面,好像垫着一层红色的布。“我爷的后事,办了吗?”我收回目光,
压下心里的不安。“没,不敢办。”堂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村里的老人说,
这棺材不挪走,你爷的灵位都立不住,下葬了也不安生。”“那你们就看着它摆在这?
”“不然能怎么办?”堂叔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,“没人敢碰啊,前儿个二柱不信邪,
想上去踹一脚,刚走到棺材边,就摔了个跟头,腿折了,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。
”二柱是村里出了名的愣头青,天不怕地不怕。连他都栽了,难怪村里人都吓得不敢靠近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脚就要往坡上走。“默娃,你别去!”堂叔一把拉住我,“你爷说了,
你是城里长大的,命格轻,扛不住那树下的东西!”我掰开他的手,语气很沉:“那是我爷,
我不能让他死了都不安生。”雨,好像比刚才更大了些。踩在坡上的泥地里,
每一步都很艰难。离老槐树越近,就越觉得冷。不是秋雨的凉,
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,像冬天掉进了冰窖。老槐树的树干上,
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纹路,有的地方还渗着黑色的汁液,像血。我走到棺材边,停下脚步。
棺材是用槐木做的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头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那道没盖严的缝,就在我面前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,想把盖子推开一点,
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指尖刚碰到棺材盖,就像被冰锥扎了一下,猛地缩了回来。太凉了。
凉得不像木头,倒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。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“咚……”很轻,像是有东西在棺材里面,轻轻撞了一下棺壁。我的心脏,
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周围很静,只有雨声和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。那响动,绝不是幻觉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又响了两下,比刚才更清晰了些。像是有人,在里面用手指敲棺材。
我吓得后退了一步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在泥地里。“谁?!”我对着棺材,声音有些发颤,
“里面是谁?”没有回应。3.只有那轻微的敲击声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跟我对峙。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,想转身跑的时候,棺材盖,突然动了一下。不是被里面的东西顶开,
而是像有人在外面,轻轻推了一下。那条一指宽的缝,被拉大到了两指。
我下意识地往缝里看了一眼。红色的布,铺得很平整。布上面,放着一个小小的东西。
是个纸人。一个用黄纸扎的纸人,穿着红色的小衣服,扎着两个小辫子,
脸上用墨笔画着眼睛和嘴巴。可那眼睛,画得很奇怪。不是正常的圆形,而是细长的,
像狐狸的眼睛,正死死地“盯”着我。我浑身的汗毛,都竖了起来。纸人?谁会把一个纸人,
放在一口黑棺里?而且,这纸人的衣服,是红色的。在我们陈家坳,只有死人下葬的时候,
才会给纸人穿红色的衣服,寓意着让纸人给死人带路,去阴间投胎。可这口棺材,是谁的?
纸人又是给谁准备的?我正愣着神,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。像是有人,
对着我的后颈吹了一口冷气。我猛地回头。身后空无一人。只有那棵老槐树,枝桠上的雨水,
顺着干枯的枝干,滴落在泥地里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。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,
却越来越强烈。好像有一双眼睛,就藏在槐树叶的后面,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。
我不敢再待下去,转身就往坡下跑。泥地很滑,我摔了好几个跟头,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皮,
渗出血来,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。跑到坡下,堂叔还站在那里,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
“默娃,你怎么样?”他急忙迎上来,扶住我。“纸人……棺材里有个纸人。”我喘着粗气,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穿红衣服的纸人,眼睛是狐狸眼。”堂叔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是……是‘槐娘’的纸人。”“槐娘?
”我愣住了,“什么槐娘?”“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说法。”堂叔压低声音,四处看了看,
好像怕被什么人听到,“说这棵老槐树,成精了,叫槐娘。”“很久以前,
陈家坳闹过一场瘟疫,死了好多人,村里的老人就去求槐娘,让槐娘保佑村子。”“槐娘说,
可以保佑村子平安,但要村里的人,每年给她送一个纸人,还要用一口槐木棺材装着,
放在槐树下,不然,瘟疫就会再回来。”“我爷,就是这一代的‘守棺人’。”守棺人?
4.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爷爷天天都要往老槐树下跑了。原来,
他是在守着这口装着纸人的黑棺,守着村子的平安。可爷爷没了,谁来当新的守棺人?还有,
这口棺材里的纸人,为什么会“盯”着我?那天晚上,我住在爷爷家。爷爷家的房子,
是老土坯房,墙皮都脱落了,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火味。
堂叔给我找了一床旧被子,被子很沉,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。雨还在下,
敲打着窗户上的塑料布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。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那口黑棺,那个穿红衣服的纸人,还有堂叔说的“槐娘”。越想,越觉得害怕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是脚步声。
很轻很轻的脚步声,从院子里传来,一步一步,慢慢朝着房门靠近。我的心脏,
瞬间又提了起来。村里的人,都怕老槐树下的棺材,天黑了谁都不敢出门,
更别说来爷爷家了。是谁?脚步声,停在了房门外。然后,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房门,被人推开了一条缝。一道微弱的光,从门缝里透了进来,照亮了地上的一小块地方。
我屏住呼吸,紧紧地攥着被子,不敢出声。过了一会儿,门缝里,探进来一个小小的脑袋。
是个小孩。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孩,头发很长,遮住了大半张脸,
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下巴。她就那样,从门缝里看着我,一动不动。我吓得浑身僵硬,
连呼吸都忘了。村里,根本没有穿红色衣服的小孩。而且,这么晚了,
哪个小孩会独自跑到爷爷家来?难道……是那个纸人?这个念头一出,我浑身的血液,
都好像凝固了。那个穿红衣服的纸人,难道活过来了?我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小孩,不敢动。
她就那样站在门缝里,看了我很久很久。然后,她慢慢地,朝我招了招手。像是在叫我过去。
我拼命地摇头,想把身体往被子里缩,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就在这时,
小孩突然笑了。“咯咯咯……”笑声很轻,很脆,像银铃一样,可在这漆黑的夜里,
却显得格外诡异,让人头皮发麻。她笑着,慢慢地推开了房门,走了进来。我这才看清,
她的脸。那根本不是一张小孩的脸。是一张纸做的脸。上面用墨笔画着细长的狐狸眼,
小小的鼻子,还有一张咧开的嘴,嘴角向上翘着,像是在笑。是那个纸人!她真的活过来了!
5.纸人穿着红色的小衣服,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槐树枝,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的床走来。
她的脚步很轻,落在地上,没有一点声音,就像飘过来一样。我想喊,想叫堂叔,
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,
走到我的床边。纸人站在床边,仰着头看我。她的眼睛,虽然是画上去的,可我却觉得,
那里面有光,正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。“你……是陈家的人。”纸人突然开口了,声音很细,
很尖,像是用指甲刮过木头的声音,很难听。我吓得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“守棺人,
死了。”纸人又说,手里的槐树枝,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被子,“该换新人了。”新人?
是说我吗?爷爷是守棺人,爷爷死了,就要我来当新的守棺人?“不……我不当。
”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是城里的人,我不当守棺人。
”纸人咧开的嘴,笑得更大了。“咯咯咯……由不得你。”“陈家的人,世世代代,
都要守着槐娘的棺。”“你爷爷,是自愿的。”“你,也必须自愿。”她手里的槐树枝,
突然猛地一抬,朝着我的脸戳了过来。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可等了很久,都没有感觉到疼痛。我慢慢地睁开眼睛。纸人不见了。房门口的门,
还是开着一条缝,雨丝顺着门缝飘进来,落在地上,打湿了一小块地方。刚才的一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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